“悍將？”李過冷笑一聲，“在戰場之上，再勇猛的悍將，能擋得住一火銃齊？能扛得住一陣集箭雨？個人的勇武，在嚴整的軍陣和犀利的火面前，作用有限！

我們需要的是像張行那樣，紀律嚴明，令行止！不侵害百姓利益，讓他們能吃得飽、穿得暖，我們才能贏得穩固的民心！

有了民心，才有穩固的地盤，才有源源不斷的兵員和糧草，如此，方能真正地開疆拓土，與天下英雄一爭短長！”

李自聽得極為認真，當他放下心中對顧君恩的那點芥，客觀地去回想張行的崛起之路時，發現李過所言字字珠璣。

或許，當初顧君恩正是看不到自己這裡的希和格局，才最終選擇離去的。

李過見叔父已被說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叔父，眼下我們卻不能再待在陝西了。”

“為何？”李自疑，“商山經營已久，豈能輕易放棄？”

“此一時彼一時也。”李過分析道，“如今大夏這條強龍已然過江，勢頭正猛，洪承疇這條地頭蛇明顯不住他。

我們夾在兩者之間，境尷尬，難以發展，稍有不慎便可能被任何一方順手剿滅，留在此地，已無大用，不如另尋他，從頭開始，踐行新政！”

李自沉道：“洪承疇……畢竟還有陝西四鎮軍……”

“叔父！”李過打斷他，“若洪承疇真能得住，就不會連漢中這等戰略要地都丟得如此之快，如此之慘！

當年朝廷若能下定決心，早在我們被制時就該全力川剿滅張行，而非放任其坐大！如今悔之晚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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